悬微大睁着一双眼睛,莫名紧张的咽了口口水,“鬼物一般逃不出地府,这一只应该是买通了拘魂的无常,才得以逃脱,小明该要归西了。”
他下了定论,虽觉自己并不害怕这种阴森的鬼物,胳膊儿上却无端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见乔溪檀吊着他的胃口慢吞吞的没有开口,下意识的开口催促,“然后呢?”
悬微跟着侧头去看乔溪檀,就见黑暗中,那人已经合眼睡熟了。
悬微:“……”
他叹了口气,忍住了叫醒乔溪檀的冲动,慢慢闭上眼睛,却控制不住的满脑子都是乔溪檀讲的那个没有结局的鬼故事,于是在黑暗中,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慢慢探向乔溪檀,轻轻攥住了她的衣袖。
第二日清晨,乔溪檀带着一包束修,就将悬微送进了离他们家不远的小书院。
书院的夫子是个五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头,长得慈眉善目,受取的束修并不多,一斗米一捧盐一袋烟叶子足矣。
这些东西都是乔溪檀打听之后提前买好了的。
于是在悬微给桑夫子敬了茶之后,他就算是正式入了师门。
“今年几岁啦?”桑夫子见悬微长得水灵漂亮,不由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悬微却冷酷的别开脑袋,不悦的哼了一声,“千岁有余……”
乔溪檀见他话风不对,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对桑夫子歉意一笑,“他最近听了太多志异故事,有点魔怔,估计把自己当成千年一熟的长生果了,夫子不要见怪呀!”
什么千岁有余,王八成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