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鸡脖子上,赫然已经被他咬破了一层油皮。
若不是小孩牙口不好,乔溪檀毫不怀疑,她这小叔子能一口将鸡崽儿的脖子咬断!
我去!自助餐也不是这么吃的呀!
“大伯母,二郎并非有意,只因我们家中已经没了粮食,算上今天,我们已经足足两日没吃饭了,若不是到此境地,我也不会动大郎的抚恤金啊!”乔溪檀抱住悬微小小的身体,将脑袋抵在他的脑袋上,开始大声嚎哭起来。
正在围观的村民见状纷纷开始为乔溪檀打抱不平,一个个对着大伯母指手画脚,口中都念着诸如“狼心狗肺”、“不仁不义”这样的字眼儿。
大伯母占了人家的抚恤金本就不占理,再被乔溪檀这样一闹,几乎是立刻就心虚的挑起了眉毛,火冒三丈起来,“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拿了大郎的抚恤金,你莫要上门耍赖哦,要不是看在咱们还是亲戚的份上,我立刻就要叫人将你们打出去的!咱们早已分了家,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竟还上门打秋风!”
这时候又想起来他们已经分家了。
乔溪檀心中无语,一边哭,一边戳了戳悬微的小肚子,在他耳边低声絮语,“去,我闹起来,你就马上进屋找。”
悬微被乔溪檀抱在怀里,那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他皱着眉头,缩了缩被戳的小肚子,“知道了。”
“大伯母,你拿走大郎抚恤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乔溪檀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挡住了身后悬微小小的身体。
她几步冲到大伯母面前,用一双早已哭红了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你当时说的可是,咱们还并未分家,我家公婆大郎都不在了,这银子合该由你们保管!既然你已经承认咱们已经分家,你就该将抚恤金还给我!”
悬微就趁着大伯母的注意力全被乔溪檀吸引走的时候,一个闪身冲进了她家的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