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时分, 周仁容刚踏进府衙二门,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熟悉的声音。
“周先生, 好巧啊!”
周仁容回 头, 见是引他入城的包卓之, 也笑着拱手回 礼, “包参军。”
“先生怎么这么晚才回 来?可用过 饭了?”
周仁容微一点头,“刚在外用过 了, 多谢参军挂怀。”
包卓之闻言笑了笑, “先生客气 。对 了, 先生预计何时启程回 往南地?若是准备妥当,将军说可派一队轻骑护送先生, 以 求心安。”
周仁容心里又是一动, 宋策行事, 总能想到这些细枝末节之处。他望着包卓之,拱手道谢:“如此甚好,那便多谢将军美意了。”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周仁容居住的小院门口。
包卓之颇为识趣地停下脚步, 温言道:“先生早些歇息, 卓之便不打扰了。明日先生若需动身, 可随时差人去 前院告知。”
周仁容自 是点头应下, “好,参军慢走。”
目送包卓之离开后,周仁容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
宋策派人为他选的这处院子景致极好, 其内栽着两株朱果树,晚风一吹,树叶簌簌作响,平添几分古雅生机之意。
周仁容毫不在意地坐在朱果树侧的石阶上,望着天边渐渐沉暗的云霞,心里却在反复盘算着回 到南地后,该如何措辞劝说项文德等t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