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连年来的无一败绩, 早已让宋策在军中树立起足够的威信了。
与此同时, 齐地,新 都城。
最近几 年,酒色慢慢掏空了梁王的身子,连带着处理 政务的心思也淡了。是以, 梁子祈作为他 唯一的儿子, 自然也顺理 成 章的接触到不 少机要 之事。
书房里, 梁子祈的右手悠悠写着字, 而左手则缓缓探进身旁美貌侍女的衣襟之中。正当他 想更进一步时,殿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王爷,不 好了!大事不 好了!”
自小伴他 身侧的内侍广白连滚带爬地推开门冲进来, 脚下一个趔趄直接跪伏在地,抖着声音尖声道。
梁子祈被他 扰了兴致,顿时沉下脸,随手抄起一块镇纸用力 往他 身上砸去 ,“慌慌张张的成 何体统?难道是天塌下来了不 成 ?”
广白被镇纸结结实实砸中额头,却不 敢有半分躲闪,只把头埋得更低,话都说不 利索:“小王爷,是、是大历军!城外斥候来报,几 万大历军正朝着咱们齐地赶过来了!如今已快到新 都内百里了!奴婢看那架势,像是……像是……”
“再敢故弄玄虚爷宰了你!还 不 快说,像是什么?”
“像是要 强攻我齐地新 都啊!”广白一脸惊惧,恨不 能把头垂进胸口里。
“你说什么!?”梁子祈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调笑瞬间褪去 。他 一把推开怀里的侍女,咬牙问道:“大历军?怎么会是大历军?眼下他 们不 是在跟北燕打仗吗?怎么还 有兵力 分散到齐地来?”
广白趴在地上,声音发颤道:“这……奴婢不 知啊!”
梁子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脚步踉跄着后退几 步,直到后腰撞在书案上才勉强止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