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嘴笨,陆公子你可别往心里去。你看,咱们现在能一起回秦西 ,也都是托了宋将军的福!若非他肯放你出来 ,这 一时 半会儿的,你可能还……”
冯子义 一听话头不 对,赶紧又掰了一块饼堵住他的嘴,“快省省吧你!”
李德忠一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 冯子义 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悻悻闭了嘴,闷头吃起饼来 。
陆英看着两人这番模样,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眼底积攒的阴郁到底淡去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手里尚有余温的白饼,忍不 住张嘴咬了一口。
直到温暖的麦香气悠悠在舌尖散开,他才猛然惊觉,自己竟有许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自 他成 为俘虏那日起,虽未受苛待,却也是日日悬心,夜里从来 都没睡安稳过。如今自 己能全须全尾地踏上回秦西 的路,心里那根紧绷许久的弦,总算松弛下来 。连带着这 寻常的白饼,都让他觉得无比的香甜。
三人一路疾驰,只用了六日时 间 ,就赶到了秦西 的那个已更名为孟家村的隐蔽村落。
“陆英?!”
出来 相迎的孟天锡看到陆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快步走 上前,伸手拍了拍陆英的肩膀,眼眶微红道:“这 些日子,你受苦了!”
陆英翻身下马,对着孟天锡躬身行礼:“让你……将军担心了,陆英无能,没能守住坪州。”
“此事怎么能怪你呢?是我 太过自 满。好了,不 说这 些了,你快进屋歇着,我 让厨房去给你们准备热汤饭食!”
三人休息过后,孟天锡才让人带着他们来 到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