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瑟见状脸色大变,他刚要拔刀反抗,就见冯子义早已绕到他身后,猛地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抽出一把小巧的短匕,狠狠划向 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拓瑟的喉间喷涌而出,他无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也跟着 没了气息。
两人不 敢耽搁,迅速将北燕兵的盔甲和衣物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又将二人的尸-体拖到密林深处,掩盖住痕迹。
李德忠身材瘦小,穿上北燕兵的盔甲显得极为不 伦不 类。他扯了扯下摆的甲片,皱眉道:“不 行 ,这盔甲太大了!要是 遇到盘查,有心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不 对劲来。”
冯子义身量比一般大历人要高出许多,所以穿起盔甲来倒还合身。他看了看李德忠,沉吟道:“我 倒有一妙法,就是 得委屈一下你 。”
“行 了,别卖关子,快说!”
“我 先将你 绑缚起来,装作是 路上抓获的秦州细作!这样一来,我 穿着 北燕盔甲押解你 ,遇到盘查也容易蒙混过关,如何?”冯子义压低声音说。
李德忠先是 一愣,随即点头并伸出手来:“是 个好主意,来吧!只要能把信送到,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好!”
冯子义迅速找来藤蔓,将李德忠双手反绑在身后,又在他身上四处蹭了些泥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像历经磨难的密探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冯子义挎上北燕兵的长刀,故作凶相地押着 “俘虏”李德忠,大摇大摆朝着 坪州城的方 向 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