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将 军,不知宋县令的 风寒如何了?”
高乘风心头 一紧, 忙拱手回道 :“武大人, 大人的 病情已有 好转, 想必再静养一两日便能大好了。”
武公渊微一点头 , 没再多问, 只是端起下人奉上的 温茶轻轻抿了一口。
高乘风心中稍安, 原以为此事就 这样过去了, 不料武公渊放下茶盏,忽然话锋一转:“既然宋县令尚未痊愈, 那于情于理本大人都该去探望一番。左右在这里也无事可做, 高将 军, 劳烦你头 前引路吧?”
这话一出,瞬间让高乘风的 额头 渗出一层冷汗。他面上不显, 强自镇定地 沉声说道 :“武大人如此体恤下官, 实乃大人之幸。只是那风寒来得凶猛, 属下担心会过了病气给 大人。不妨等大人好些了,再亲自向您行礼赔罪,如何?”
武公渊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语气听不出喜怒:“高将 军三番两次推诿阻拦本大人, 莫不是其中有 什么隐情?”
高乘风一顿, 躬身道 :“武大人有 所不知, 宋大人此次染的 病症并非普通风寒,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极具传染性的 风寒!短短三日,县衙便有 两个下人被 过了病气, 此时正在后院仔细将 养着呢!”
武公渊闻言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 情况。他沉吟片刻,终是不敢拿自己这把老骨t 头 冒险,顺势摆手道 :“既如此,那便罢了。待宋县令病愈之后,本大人再过来宣旨也不迟。”
“是,多谢武大人体恤。”高乘风松了口气,连忙应道 。
送走武公渊后,高乘风心中焦急,立即秘密派人去城外打 探宋策的 消息。他知道 ,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是大人再不回来,恐怕就 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