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公渊一怔,终是再 拜一礼,“陛下圣明,是老 臣糊涂了。”
“爱卿言重了。”魏绍素上前一步,亲自扶起武公渊,温声道:“传孤旨意 ,擢升宋策为 大历京兆尹,眼下仍兼始关县令之职,待年关时进京述职时升任,许其便宜行 事之权。另,赐紫袍金鞍,彰其治绩卓著。”
这 话一出,武公渊顿时一惊。
“陛下,这 等赏赐是否过于隆厚?”从县令直升郡守,这 已是大大超出t 朝堂规格的提拔,更 别说紫袍金鞍这 等无上的殊荣了。
“孤得宋卿,如玄德之遇孔明也。”魏绍素微微一笑,继续交代道:“武爱卿,此事便交由你亲自去办。”
“是,陛下。”武公渊领命退下。
另一边,宋策刚处理完县内事务,就见褚小二抱剑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属下查到你家兄长宋敬的下落了。”
宋策搁置毛笔的手蓦地一顿,随即抬眸看向褚小二,正 色道:“说。”
褚小二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文册,皱眉道:“三个月前,孟家军与梁王军队于泗水交战,折损了两千将士才堪堪险胜,宋敬也因此折了一条腿,作为 战俘被编入了梁王军麾下的辅兵营,如今正 在荼会山充作劳役。”
宋策沉默片刻,叹道:“荼会山距始关县多少路程?”
“若是快马三日便到。”褚小二见宋策神情凝重,连忙补充道:“大人不必忧心,辅兵营不直接参与战事,大人兄长既作劳役,想必不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