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县衙后堂, 方大洪正一脸烦躁地来回踱着 步, 嘴里还时不时的念叨着 什么。
半刻钟后, 师爷端着 刚沏好的茶水走进屋来,对方大洪低声 道 :“大人, 那 姓宋的书生倒是沉得住气, 在牢里安分得很!我亲自搜过了他随身 携带的包袱, 并无任何官凭。”
“好!好极了!”方大洪接过茶盏猛地灌了两口,怒声 道 :“当真是个胆大包天的穷书生, 竟敢当众跟本官叫板,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师爷顿了顿, 抚须沉吟道 :“大人,此人博学 多才,且与您当堂对峙之时神定气闲,不慌不忙, 还句句引经据典, 您难道 不觉得蹊跷吗?”
“介韦, 你的意思是?”
“依属下看, 这宋策绝非寻常书生。大人,您且想想,普通秀才甚至举人见了官差尚且腿软, 他一个无功无名的书生,如何敢在大人您面前如此从容?他的底气何在?更何况,我听王捕头说,此人的身 手似乎不弱啊!”
“哦?竟还有这事?”方大洪眼睛一眯,沉声 道 :“这么说来,介韦,这书生背后当真有人?”
“这……属下不好说。”师爷摇摇头,“但 此人能言善辩,气度不凡,说不定是皇城里哪个世家 出身 的公子,也可能是……”他压低声 音,用手指了指头顶,“上面派来的。”
方大洪闻言心头一紧,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 磕在桌案上:“不、不能吧?”
“大人,您莫不是忘了,前阵子魏大将军闹出的动 静可不小。”师爷躬身 提醒道 :“如今局势尚不明朗,保不齐上头那 几 位想趁机安插几 个人进来。这宋策来得蹊跷,咱们不得不防啊!”
方大洪起身 在屋里踱了两圈,停在窗前望着 院外黑沉沉的夜色,“那 依介韦之见,此人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