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绍素略一点头,道:“宋先生既有如此手段,不妨与我共御贼军,共还大历朝一个安定盛世,如何?”
宋策迎着他严肃诚恳的目光,不卑不亢道:“魏将军说笑了,宋某不过一不事生产的文 弱书生,哪里有什么手段呢?”
话音一落,魏绍素身后的副将蓦的冷哼一声,“文 弱书生?小 子,我看你就是敌军派来的奸细!不然怎会这 么巧,偏偏在我等追击昏君的路上出现在这 荒郊野外 ?”说着,便要拔剑上前。
“远山,休要无礼。”魏绍素微微抬手,对宋策淡笑道:“方才先生说欲往西南游历一番,若你不嫌弃,可随我军一同前行,也好 有个照应。如今西南战乱频发,先生孤身一人,怕是难以自保。”
宋策一顿,他正好 也想打 探一些大历朝的情况,当下便顺势道:“既如此,那便多谢将军收留了。”
“先生不必客气 。”
魏绍素明 朗一笑,让人给宋策牵来一匹马,又指派了两名亲兵随行其后,确认再无不妥后,便将那位年幼的安王安置在副将怀里,让其亲自照看。
接下来的半个月,小 安王固执地用布巾遮着半边脸。宋策注意到,这 孩子看向 最前方魏绍素的眼神 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滔天恨意。
等众人行至半山时,黑云自半空压了下来。如此情景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下上一场暴雨了。魏绍素当即下令,命亲兵在附近山坳里搭起临时营帐,等待暴雨过去,再行前进。
亲兵们将糙饼放火堆里烤热后逐一分发,等其中一个小 兵将糙饼递给小 安王时,他却伸手将那块饼子拍落到地上,猛地别过脸去,一脸恨恨。
那小 兵一怔,赶忙从地上捡起糙饼,一脸的不知所措。魏绍素见状起身走过来,含笑将一块干净的饼递给小 兵,换过他手里已经沾了泥的糙饼。
小 安王死死盯着这 一幕,咬牙道:“乱臣贼子!装腔作势!虚伪至极!”
魏绍素闻言淡淡一笑,将那块糙饼用袖子擦了擦,重新递到小 安王面前:“你若想为-父手刃仇人,不吃点东西,怎么有力气 找我复仇?”
小 安王猛地抬头,伸手夺过已经脏了的糙饼,狠狠咬了一大口,“魏绍素,你给本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