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身子还好,就是娘的咳疾犯了,这几日总是咳得睡不着觉。我本想 着去周夫人 家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可 这雨一连下了好几日,去县里的路又 实在难走,这才耽误了……”
宋策听完这些话后低声叹了口气,看来,这家里的境况比他想 象的还要更糟些。
不多时,二人 便到了一处低矮的土坯房前,边角处有几处塌陷下去,想 来屋里漏雨是免不了的。
“爹,娘,阿策回来了!”姑娘上前一步推开虚掩的木门 ,扬声喊道。
她话音刚落,就见东屋的门 帘被人 掀开,一个穿着补丁短褂的中年汉子从里走出来。他看见宋策时眼 睛亮了亮,张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我听……说娘病了,就想 着回来看看她。”
“嗯,回来就好。”宋父扯出一抹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你娘这几日总念叨你,夜里翻来覆去的,生怕你把自己折腾病了。要不是这几日身子实在不爽利,怕是早就过去看你了。”
“是我……”宋策刚要说话,东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
“娘——”姑娘惊呼一声,连忙往屋里跑,身后的宋策也急忙跟着进去。
低矮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瘦的妇人 ,她盖着一床白 蓝印花的薄被,直咳得躬起 了身子。
“娘,您别急坏了身子,阿策他回来了!”姑娘眼 眶一红,扶着妇人 的背轻轻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