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州没理会他们的闲话,掏出自 己的手机开始翻通讯录,他从第一个翻到最后一个,却发现早就没了 宋惜的号码。
高天石见状凑过来 问道:“文州,你找什么 呢?”
孟川洋把签子往桌上一扔,意味不明道:“天石,文州肯定 是在找宋惜的号码呢!文州,也不是我说你,你找她干什么 ?人家现在是城里人,哪还记得 咱们这些乡下同 学?说不定 人家现在混得 好,怕咱们沾光呢!哼,我可听说大学四年她家里一分钱都没给 她,咱也不知道她那学费到底是怎么 交的,你说是吧,天石?”
这话一出,不光是孟川洋,就连高天石也怒了 。他猛地抬头瞪着孟川洋:“川洋,你说话最好积点口德,宋惜已 经够不容易的了 ,从小 到大谁还没个难处?你再怎么 样也不该那么 说人家。”
孟川洋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怎么 ?难道你也喜欢宋惜?想给 她出头不成?”
“你放屁!”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 起来 。孟川洋的女友在中间劝架,烧烤摊的老板也端着刚烤好的茄子走过来 ,笑着打起了 圆场:“哎呀,两位兄弟这是喝多了 ?有啥话慢慢说。”
孟川洋女友赶紧拉着他坐下,又再三对着高天石道歉,这才勉强平息了 这场小 风波。但气 氛明显冷了 下来 ,不复方才的热络。
酒过三巡,见桌上吃得 也差不多了 ,冯文州和高天石随便 找了 个借口就离开了 。孟川洋见状冷笑一声,嘴里嘟囔了 一句:“切,装什么 ?”
等 把女友送回家后,孟川洋开着家里的二手面包车,从超市随便 买了 一箱奶和饼干直接来 了 三姑家的村里。
孟三姑见娘家侄子大老远拎着东西过来 看 她,脸上笑得 跟朵牡丹花似的。她拿出今天刚买的西瓜切好递到孟川洋跟前,慈爱笑道:“洋洋啊,你想吃啥?姑给 你做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