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净远本来有些热切的心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倒也没把希望放在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人身上。他随口道:“确实如此,是我心急了。”
宋策的目光停留在那本明代游记手稿上,思索片刻后,他继续说道:“但并非毫无办法。”
白 净远闻言,眼睛蓦然睁大 。他微微前倾身体,十分认真地问道:“小友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您仔细看 这手稿左侧的修补痕迹,之前的修复师采用的是在蛀洞四周涂抹糨糊,选用同色纸张撕纸覆盖,这种情 况多 用于 虫蛀鼠咬的轻微情况;像右侧这种咬毁严重的地方,采用同色同性纸张进行接补会更好一些 。”
张慕青原本在一旁默不作 声,此时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好奇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修复师的用纸不合适?”
宋策闻言看 向张慕青,诚恳道:“在我看 来,单宣比加连更合适些 。”
白 净远听着宋策的分析,频频点头,“没想到,小友年纪轻轻,对古籍修复竟有如此见解。还不知小友名讳?”
“宋策。”
“原来姓宋……”
白 净远看 向一旁的关门弟子张慕青,果然见他满脸都写着“我就 说嘛”的表情 。他顿了顿,笑道:“宋小友,你跟慕青年纪相仿,以后若有机会,你二人倒可以同台比试一番。”
张慕青闻言骄矜一笑,主动 伸出了手:“乐意之至。”
宋策也一笑,跟他的手相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