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孙清儿见状脸都 吓白 了。她 咬了咬牙,乖顺地 跟着两个女工走 向 堆积如山的石料。
采石场里尘土飞扬,孙清儿被分 到了搬运石料的活儿。那些石头又大又沉,每搬一块,粗糙的石棱就会在她 的手掌和肩膀上磨出一道血痕来,没干多久,孙清儿就有 些体力不支了。
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监工见她 一个踉跄,差点连累旁边的采石工被石头砸到。监工面色一沉,扬手狠狠甩了孙清儿一鞭子。
“好好干!别偷懒!”
终于,孙清儿熬到了中午时分 。那监工带着手下人拎着木桶,按人头分 发粮食——竟是一个个发黑的窝窝头。累了大半日的采石工们顾不上卫生,抓起窝窝头就往嘴里塞。孙清儿蹲在角落里,试着咬了一口,发现又硬又咯牙。
可她 实在是太饿了,只能一口一口艰难地 吞咽着。
“你新来的吧?喏,喝口水。”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孙清儿耳边响起,她 抬头一看,是个面容苍老,衣衫褴褛的老妇人。
老妇人见她 不说 话,又自顾自地 说 :“不吃饱,下午怎么有 力气干活?那汉子,是不是跟你一道来的?”说 着,老妇人指了指不远处被吊起来的赵玄宏道。
孙清儿接过 水,木然地 点点头。
“呵,想要在这 里活下去,老身好心劝你一句,这 地 方,你是逃不出去的,别白 费力气反抗了。我在这 儿干了十几年,亲眼见着好多人想趁夜趁乱逃走 ,最后还 不是被抓回来打得个半死,有 的甚至熬不住,当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