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策目光沉静,盯着淮景手中泛着冷光的佩剑,淡淡道:“有些秘密,你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淮景闻言笑容愈发森冷,“可惜了。”话音未落,他猛地 挥剑,直取宋策咽喉。
宋策早有防备,迅速侧身躲过。他抽出腰间软剑,与淮景缠斗在一起。两人招式凌厉,剑刃相交,发出刺耳的琅锵锵之声。
淮景自诩武力高强,招招狠辣。只是 几十招下来,对面的宋策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 游刃有余。他心中猛地 一沉,喉间涌上腥甜。
自己四 岁就被师傅送进暗营,从小接受的都是 最 严苛的训练,啃食同类,饮血求生,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十八年才习得这些夺命杀招……可眼前 的这位养在深宅的侯府世子,平日里养尊处优,所用一招一式竟丝毫不逊于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淮景额角青筋暴起,剑招也 愈发凌厉癫狂。宋策看准时机,手腕翻转,软剑如灵蛇般缠住淮景的佩剑。
就在这时,淮景突然 立足不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持剑的手也 脱了力,“咣当 ”一声掉在了地 上。
“你,你下了药?”
淮景重重单膝跪地 ,咬牙瞪着宋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宋策走上前 ,用软剑抵住淮景的咽喉,居高临下地 看着他,微微一笑:“战阵之间,不厌诈伪。说 吧,赵玄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