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为他,又为己。
又过了几日,高选照例端着汤药进殿,却发现建安帝正安静地 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早已 没了气息。
太上皇建安帝死于南平宫的消息很快传到永寿帝耳中,这位刚刚登基的年轻帝王此时正在批阅奏折,听了宫人的奏报后笔尖一顿,缓缓阖上眼睛。
建安帝的丧仪办得很是 隆重,永寿帝亲自送灵,哭得肝肠寸断。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心中亦各有思量。
……
新皇登基,天下初定。
太上皇丧仪过后,永寿帝的案头渐渐堆满了各地 文书。
被建安帝派去大越各州府郡县的那些司农本就是 左右逢源之人,他们得知太上皇失势,太子登基后,立刻联合上书表示日后定会忠于新皇,绝无二心。所幸永寿帝性情平和,没有过多责难众人,只让他们各司其职即可。
数日后,负责看守二皇子府的禁列军匆忙来报,说 赵玄宏和其贴身侍卫神秘失踪了。永寿帝得到消息,立即召了宋策进宫商议。
只见高位上的新皇眉头拧成川字,看向一旁的宋策低叹道:“宋卿,禁列军日夜把守,人却凭空消失……倒是 蹊跷。”
一旁候旨的统领闻言连忙“扑通”跪地 ,额头紧贴地 面高声道:“陛下恕罪!臣等罪该万死!”
“偌大一座王府,两个人如何能凭空蒸发?你们是 何时发现二殿下不见了?”宋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