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淮景趁赵玄宏外出之机,在暗室内打通了一个室中室,暗道能直接连通他在府外的隐宅。
不知过了多久,赵玄宏悠悠转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身雪白 里衣,双手被人用细细的银链锁住,脚踝处还系了一个精巧的银铃。
“来 人!快来 人!来 人啊!来 人!!!”
“殿下,属下来 了。”淮景用剑缓缓挑开 轻薄的床幔,轻笑道。
赵玄宏t 见是他又恨又怒,双目通红死死地瞪着他:“淮景,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可我只为殿下疯。”淮景将佩剑放在一旁,来 到赵玄宏脖颈处轻轻蹭着,“殿下,从今以后,您就只能是我的……任谁都不能把您从我身边夺走。”
赵玄宏拼尽全身力气去扯手上的银链,嘶声吼道:“你这贱奴!快放本殿下出去!”
淮景看着眼前 狼狈又倔强的人,眼底爱意翻涌。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怀里的秘药,目光贪婪地看着赵玄宏,低声道:“乖,吃了它。”
赵玄宏嫌恶地侧过头,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滚开 !恶心至极!”
“恶心?”淮景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他伸手捏住赵玄宏的下巴,强迫他将那秘药咽下,“殿下,从现在起,你的眼里就只有我,心里也只能想 着我了。”
一开 始,赵玄宏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不是踢打就是撕咬。渐渐地,他的挣扎慢慢变得无 力,呼喊声渐渐被压抑的闷声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