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父皇养你们这些 禁列军有何用!连几 个刺客都抓不 住!”
韩怀英跪在地上,大气都不 敢出,心里也暗暗叫苦。这次围猎本是件喜庆事,谁能想到会 冒出这么多不 要命的刺客?而且,他看那些 人的身手,显然是有备而来!
一连三五天过去,建安帝始终昏迷不 醒。太医们忙得脚不 沾地,可老皇帝依旧高烧不 退,就连眼睛都没睁开 过。
那些 王公大臣们俱都慌了神,每日在御帐外长 跪,祈求皇帝能早日康复。
就在建安帝遇刺的第七天,东宫侍卫长 和韩怀英一同押着 那些 被迷晕的黑衣人前来,在御帐外求见赵玄璋。
“太子殿下,这些 个贼人耐不 住大刑,一一都招了!”说完,二人一脸为难地看向了太子身后阴郁晦暗的赵玄宏。
“你们这么看着 本殿下做什么!?”
赵玄宏气得直接将腰间佩剑猛地抽出来,又稳又准地架在了侍卫长 脖颈之上。
一旁的韩怀英神色不 变,沉声道:“二殿下息怒,此事事关陛下龙体 ,还请殿下暂且听臣等说完。”
东宫侍卫长 的脖颈被利剑抵住,冷汗顺着 额头滚滚而落,却依旧咬着 牙往下说:“那些 黑衣人招认,他们是受二殿下的指使,欲对 宫中贵人行不 轨之事……”
他话音未落,赵玄宏猛地将佩剑往前一送,直接在侍卫长 颈间划出一道血痕:“本殿下看你是活腻了!父皇遇刺,尔等本应全 力缉凶,不 想却借此机会 恶意攀蔑本殿下!你说!此事到底是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