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赵玄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 难看 来形容了。他不过纳了个女子,这些人为何就 揪着此事不放?他压抑着心中怒气 ,面无表情道:“绿珠温柔善良,从不过问朝中事务,先生言重 了。”
“殿下!眼下她自然千好万好,可您别忘了,她是什 么身份!如此上 不得台面的女子,势必会成 为太子一派攻击您的把柄!届时若因为一个女人惹得陛下不满,您多年的苦心经营恐将 毁于一旦!还望殿下三 思啊!”
赵玄宏握紧扶手,但面上 还得做足姿态:“此事我自有主张,先生不必再说。若他日事成 ,我向先生保证,此女定不会有任何名分,如何?”
“殿下所言极是!只要不给那女子名分,万事都好说。不过是个排解寂寞的玩意儿 ,周先生不必过于担忧。”另一名幕僚也站出来附和道。
见赵玄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了,周先生也只能勉强一笑:“殿下心中有数就 好。”
眼看 着殿中无人开 口,史先生只得再次起身,咳了两声打破僵局:“殿下,近日东宫那边在朝堂上 动作频频,上 月工部那笔赈灾款的事,怕是要被他们揪住不放了。”
赵玄宏眼神一凛,暂且将 绿珠的事抛诸脑后。工部尚书娄义是他的心腹,那批款虽说克扣了些,但有近五成 都用 在了疏通河道上 ,只要堤坝能赶在雨季前完工,倒也算不得什 么大错。可若东宫那边拿灾民说事,的确会有些麻烦……
“殿下,不如就 让娄大人写份折子,夸大灾情,顺便再将 河道工程的难处细细奏明陛下。”其中一位姓李的幕僚提议道。
“李先生所言有理,就 这么办吧!”赵玄宏起身踱步,对着众人道:“再派些人盯紧东宫,想法子插几个钉子进去。”
“是,殿下。”
众幕僚又分析了时下的局势以及朝堂动向,一个多时辰后,议事方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