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兹:“……”这贵客说得什么玩意?
听着宋策挑剔的点 评,喀兹赶紧赔笑:“贵客呀,这根长埋地下,您若不喜欢,自不去看就 是 了,省得污了您的眼睛!”
“罢了罢了,我也不是 那等挑眼之人 ,这地蜜草你开个价吧!不过这些 根你得让我带回去,若是 这几株地蜜草活不成,我也能 自己侍弄侍弄。”
喀兹闻言笑 弯了眼,“那这地蜜草,也收您十两 银子,如何?”
宋策一笑 ,淡淡看了喀兹一眼,直看得他心里打 鼓。
喀兹:“贵客,若您觉得贵了,这价钱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不必了,十两 就 十两 ,不过……”
一听宋策应下来,喀兹当即大喜,“贵客您还有什么吩咐?且一并说来,我喀兹绝不推脱!全 当交您这个朋友!”
……
半个时辰后,宋策将画着土豆和玉米的宣纸留给喀兹,让他帮自己多留意着些 ,喀兹立马满口应下了。阿罗笛见状找来了两 个手下人 ,帮着宋策把 这些 金贵的植物抬上马车,又一路跟着他走出蕃坊,来到威武侯府。
看着威武侯府高大气派的朱门,阿罗笛和两 个手下人 当即瞪大了眼。乖乖!这位公子竟然出身大越一等公侯之家!这是 何等尊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