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意衡闻言一愣,随即问道:“你 说得封将军可是那位封允程封将军?”
宋策颔首:“正是。”
孙意瑶下意识看 了 看 周围,“哥哥,此处你 二人相谈多有 不便 ,依我看 ,咱们 不如先去 得月楼,再一一详叙吧!”
“阿瑶言之有 理,喏,走吧!”孙意衡面上虽仍有 些紧绷,但心里属实松了 一口 气 。他大步走在前面,特意给二人留出一小会 儿独处的空间。
“阿瑶。”就这么一会 儿的功夫,宋策对孙意瑶的称呼也变了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精巧的木盒递给她,有 些不自然道:“送给你 。”
孙意瑶一怔,红着脸接过来,“这是什么?”
宋策言简意赅:“……发簪,我觉得很衬你 。”
孙意瑶脸色更红,呐呐说了 一句:“多,多谢。”
待到得月楼雅间,孙意衡看 着宋策那不自在的神情和自家妹妹羞涩的模样,狠狠瞪了 他一眼,“好了 ,你 继续说。”
“是,兄长。”
宋策上前为孙意衡和孙意瑶各倒了 茶,这才接着说:“外 祖父仙去 后,封允程将军就带着妻妾子女 回了 青州老家。多年前,青州遭了 水患,封将军一家不幸罹难。后来,我母亲派人去 青州料理封家后事,意外 从街坊邻居口 中得知,当时有 位慧姨娘犯了 大错,刚被封夫人赶出家门——她那会 儿已有 三个月身孕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慧姨娘赶上犯错被撵,反倒躲过了 这次水灾,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