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光德上前拿过这张供应票看了看,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了。
“还有吗?”
“没……没了。”
一旁的陈实见状也惊住了,他没想到老实巴交的张书达真敢偷拿屋里的东西。而且看大队长难看的脸色,显然这张供应票的价值应该还不小。
钱叔看了眼张书达,又看了看宋策,叹了口气:“大队长,这后生也是一时糊涂。小宋同志的东西既然都还在,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一时糊涂?”覃光德眉头一皱,高声道:“老钱,他们俩犯了错,你也跟着糊涂了吗?这可不是小事!他是知青!还偷拿同知青的东西,这要是传扬出去 ,咱们新河村怎么办?咱大队部怎么办?我这个大队长又该怎么办?”
李叔在一旁连连点头,“大队长说得是!咱们新河村向来清清白白,从没出过这种丑事!”
钱叔“唉”了一声,道:“可他们要是被报上去 ,这辈子 就毁了啊!”
“话是这么说,可要是不严惩他们俩,以后村里的风气可就坏了!所以这事不能开口子 ,必须得按流程规矩办!他们既然敢做就得敢当 !”
听着他们三人的争执,张书达和陈实深深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 是一直没说话的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