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达冷哼一声,一屁股坐下,窝火道:“那你说怎么办?陈实,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骑在咱们头上?”
“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 道,我头一回见 宋策就看他不得劲,咱们是知 青下乡,不是大少 爷出游!他还故意 戴着块新手表,装的跟什么似的!”说着,陈实摩挲一下书皮,眼珠转了转,道:“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咱们几个知 青都是一起来的,凭什么大队长单单对他另眼相看?你有什么主 意 ?尽管说,我都听 你的!”
“书达,宋策今天既然去了县城,肯定买了什么东西回来。你说,他既然要讨好大队长,能只送那一回礼?这么的,明 天咱俩找个机会提前回来,想法子去他屋里转转。如 果真 能发现点什么,到时候咱不就有证据了吗?要是大队长还想着包-庇他,咱们就一起给县知 青办反映情况!”
“行!就按你说的办!”
当晚,张书达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宋策背着他们送礼搞特殊的场景。他越想心 里越窝火,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听 着外头出工的喇叭声,他一骨碌就爬起来,跟着大伙上工去了。
张书达和陈实故意 落在队伍后 面,紧盯着宋策的背影。只见 宋策脚步轻快,温言浅笑,像是丝毫没 察觉到身后 的目光。
“哼,假惺惺。”张书达咬着牙嘟囔道。
今天的日头格外燥热,张书达握着铁锹的手都被晒红了。他时不时偷瞄陈实,见 对方也在擦汗时冲自己使眼色,心 里顿时明 白,是时候该行动了。
张书达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吕三桂,把铁锹往地上一扔,然后 躺下假装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