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光德笑着擦擦汗,“它们能咋样?好着呢!比三月里还胖不少 。”
“爹,你喝水。”覃铁柱端起屋里的茶缸子递给覃光德,笑嘻嘻说道。
“好小子!”覃光德一笑,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方问道:“铁柱,咋样?今天都跟你师傅都上哪了?”
覃铁柱眼睛亮晶晶的,忙不迭炫耀道:“今天我跟师傅在废品站忙了整整一天,才终于把拖拉机零件找齐了!回来路上,师傅还带我去国营饭店吃了大肉包子、肉丝汤和大馄饨呢!可好吃了!”
覃光德听 到这话,喉间猛地一紧,刚喝进嘴里的水“噗”地喷了出来,呛得他满脸通红。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小子说啥?”
“我……我今天跟师傅在废品站……”
“不是这句!”
“师傅带我去国营饭店……?”
覃光德霍然起身,作势要打:“死小子!别人跟着师傅学本事都是徒弟请师傅好吃好喝好伺候,你可倒好,撺掇你师傅带你去国营饭店下馆子是吧?”
“我哪有!”覃铁柱一脸委屈,急忙缩在李秋霞身后 ,大声道:“是师傅说他手里的粮票再 不用就过 期了!爹,你知 道过 期是啥意 思不?就是以后 再 不能用了,成废纸了!”
覃光德闻言跟李秋霞对视一眼,叹道:“你这傻小子,咱这边的国营饭店只收全国粮票,好好的哪有过 期的?你师傅那是心 疼你,故意 那么跟你说呢!”
“不是不是,我师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