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捷报传回大魏京中的同一时刻,一封来 自启州的故人信笺也随之而来 。
半倚在龙榻上的仁昭帝死死盯着金盘之上那封薄薄的书 信,重重咳了几声。
“将信呈上来 。”他声音沙哑道。
“陛下!”侍立在侧的太监总管看着眼底青黑的仁昭帝,“扑通”一声跪地颤声道:“您已两日未合眼了,万望保重龙体呀!”
“给、朕、呈、上、来 。”仁昭帝又咳两声,断断续续道。
“是 ,陛下……”太监总管红着眼接过信笺,双手 奉上。
仁昭帝颤着手 ,费力展开这 封书 信。只见其上只有短短一句话:“昔年蒙君百金之惠,今助退敌,两讫,祝君体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仁昭帝盯着那“两讫”二字,猛地吐出一口 鲜血。血沫喷溅在书 信之上,缓缓自他手 中滑落而下。
“陛下?陛下!不好了!快来 人呐……”
半月之后,尚在病中的仁昭帝亲下明旨,召回所有启州城周边驻军。自此,大魏国和 启州城划河而治,大魏在北,启州居南,竟也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此后几年,大魏京中的商铺也开始与启州各城通商往来,原本 冷清的济河渡口 如今船帆林立,交谈声夹杂着吆喝声此起彼伏,显得极为热闹。虽然大魏国强征民兵一事让不少 百姓举家 搬走,但仍有大部分百姓故土难离,在看到大魏明显国富之后,还是 选择了留在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