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西月软软的声音,宋策抚了抚她 的长发以示安慰。他冷眼看着林二婶折腾起的闹剧,沉声道:“依我启州律法,叔婶视同诸父诸母,侵占财产、虐待侄子女属不睦重罪,罪加二等,杖五十 ,流二千里 ,取消减刑换刑特权。”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一静。
林二婶闻言脸色涨红,她 后 退几步,支支吾吾道:“你便是这小贱-人的夫君?你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儿不成?还想用律法压老婆子?我呸!”
她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认出宋策来:“宋先生!大 家伙儿!是宋先生啊!”
“这黑心肝的老婆子竟然 是宋夫人的婶娘?”
“我就说 嘛,方才我瞧着这老货便是个不好相与的,如 今一看果然 如 此!”
“宋夫人人美心善,平日里 就常去敬老堂探望那里 的矜寡老人呢!”
“这老虔婆,真是该打 该杀!”
林二婶听着人群中传来的激愤之言,厉声惊叫道:“你,你就是那反贼宋策?”
此话一出,不光是巡城兵卫,便是周边围着的百姓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