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心道不 好 ,连忙将萧云其拽到自己身后,沉声 道:“王肃守,尔私自铸兵,修缮城墙,拒交税银,本应严惩。然陛下念尔治理启州有功,便未治尔之罪。若你能即刻前往京城,陛下可既往不 咎,并……”
不 等苏大夫说完,王肃守便抬手打断他的话,不 卑不 亢道:“苏大人,启州修缮城墙乃是为抵御山匪流寇,铸兵亦是保境安民所需。至于税银一事,并非我 有心拒交,实 在是启州工田不 振,甲兵老旧,城内所需银钱甚巨,实 在无力上 交。”
萧云其从 苏大夫身后探出身子,冷笑一声 :“狡辩推诿之词!分明是你大逆不 道,意图不 轨!父皇念你几分薄面,你却不 识好 歹!王大人,你欲何为?”
“我 欲何为?”王肃守一顿,讶然道:“难道四皇子归京之时并未与陛下和群臣详说?”
“你!”
一旁的苏大夫见场面僵持,连忙打圆场道:“王大人,陛下此 次宣召,实 是一片爱才之心。若王大人能进京面圣,将启州治理之法与君详述,说不 定 陛下龙颜大悦,还会重重嘉奖于你啊!”
王肃守再行一礼:“还请大人回禀陛下,待来日得闲,我 定 会进京参拜陛下。”
“得闲?你当陛下的圣旨是儿戏不 成 ?”萧云其怒声 道:“你这分明是抗旨不 遵!”
苏大夫闻言也皱起眉头,淡淡道:“王大人,陛下旨意不 可违抗,还望三思。”
王肃守再行一礼,“启州城如今情况特殊,还请上差体谅。若因一时之气,伤了大魏与启州城的和气,实在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