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鹤川神色蓦的凝重起 来,作为王肃守的儿子,他 自然能感受到父亲眼下已在暴怒的边缘了。
柳心蕙一听这话,心中愈发惶恐不安。她往前膝行两步,眼泪也扑簌簌地往下掉,不住地哀求道:“大人……大人恕罪!小女子无心之失,并非……并非像此人说的这般!此人心中对我有怨,这才当众落井下石!大人!求您看在家父的面子上,饶过小女子这一次吧!”
此时,女席上的众闺秀听闻此事后,便一道结伴而来了。
众女看着跪在地上不住哭求的柳心蕙,都不约而同 地别 过了脸。方才她们在席上都见识了柳大小姐的真面目,此刻自然无人愿意为她说话求情 。
王语然站在夏香君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哭得凄惨的柳心蕙。她愿与柳心蕙相交,本就因为她日后极有可能会成为鹤川的妻子,这才主动与她示好。可如今呢?依着爹爹的性子,决计不会同 意此人嫁入王家了。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为其 求情 的话。
良久,王鹤川低叹一声,壮着胆子上前一步,“父亲,柳姑娘今日许是无心之失,还望您网开一面。”
“无心?”王肃守冷笑一声,瞥了儿子一眼,头回张口唤了他 的大名:“王鹤川,你睁开眼睛仔细瞧瞧,方才她对那老妇的态度,在场诸君皆有目共睹。此女如此跋扈,若不是今日砸到本官,你以 为她会像现 下这般乖乖跪在地上认错吗?”
这话一出,柳心蕙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看着王鹤川一脸羞愧地低下头,王肃守并未理会,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惴惴不安的妇人,温声道:“这位大嫂,你可有受伤?”
那妇人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小心说道:“回青天大老爷的话,小妇人没事,只 是这位小姐的簪子……”
王肃守闻言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无妨,这簪子本官替你还她便是,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