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着跪在下首的孟良一字一句的汇报,他心中 那仅存的一丝祈望,尽数被怅然 和失望取代。他强忍着心中 的愤懑和躁怒,微微扯动了嘴角,冷声道:“可 查清楚了?确是真的?”
“是,殿下。属下派人 日夜盯着纪王殿下、定王殿下和睽王殿下,只有定王殿下府里的下人 去福记堂定做了此物。这下人 原先在大公子顾庭轩院子里伺候,后来府中 人 手变动,此人 就 改去了马棚养马。”说着,孟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细如 笔杆的黄铜圆筒,双手奉给 了太子。
“这是何物?”太子皱眉问道。
“此物形似袖箭发射筒。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查遍了京城以及周边的铁器铺,终于在一处名为福记堂的铁铺里找到了些许踪迹。据福记堂的掌柜的介绍,三个月前,他的铁铺里来了位客人 ,就 是定王府的这名养马人 。养马人 让他按照图纸将此物做了出来。随后,那人 当着他的面将三十枚牛毛般大小的细针放了进去,试用了一番后很是满意,当即就 赏了掌柜的一百两银子。后来属下等打探得知,此事正是二公子顾庭寻吩咐这养马人 去做的。”
太子听闻此言,身形缓缓顿在原地,脸上原本盛怒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平静。他垂头看着衣袖上的暗纹,长叹了口 气,道:“此次,若无宋医仙的医术手段,本宫这条腿,怕是要废了。若是一国 储君瘸了腿,那他日后还 有资格做这天下之主 吗?”
孟良微微低着头,没敢接话。
“三日前朝会,有几位大臣联合上书,要求彻查本宫受伤之事,言辞间颇为激烈。可 他们俱被父皇给 打发了回去,说本宫的腿伤本就 是意外所致,何来彻查一说……既如 此,孟良。”
“属下在。”
太子看着他,沉声吩咐道:“且附耳过来。”
……
五日后,定王府热热闹闹地张罗起了定王殿下的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