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杨公公前来, 庭轩有失远迎, 还望公公不要放在心 上 。”顾庭轩对着杨严拱手行礼道。
“哎呦!晔陵王您这是说的哪里 话!方才咱家听定王爷和侧妃娘娘说您生病了, 如今咱家瞧着晔陵王倒是精神多了,当真是天地 祖宗庇佑啊!”杨严笑 着道。
这话一出, 定王爷和言侧妃的脸上 都面露尴尬之色。
“晔陵王, 此乃陛下御赐之物。陛下嘱咐咱家, 定要亲手将其交到您手里 呢!往后 晔陵王若有要事面陈陛下,凭此玉牌,即可在宫中畅行无阻。”杨严笑 了笑 ,将手中的托盘递到了顾庭轩面前。
托盘之上 , 正静静躺着一块通体晶莹, 镂空雕琢的四方玉牌, 在日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顾庭轩听了这话面容一肃, 当下跪地 行礼,双手接过了玉牌后 恭声道:“陛下隆恩,庭轩没齿难忘。今后 -庭轩定当竭尽全力, 为陛下分忧,为朝廷效力,肝脑涂地 亦在所不辞。”
“好,好,好!咱家定将晔陵王这番肺腑之言,一字不漏地 传达给陛下。”
一旁的定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 中五味杂陈。这个 ……这个 本被他视作一生之辱的孩子,竟靠着他自己,走到了如今的地 步。他深吸了一口 气,面上 极力维持着一如往日的沉稳神色,可衣袖之下微颤的双手,全数泄露了他内心 的波澜。
相较于定王爷的泰然,言侧妃也毫不逊色。她的眼中极快地 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旋即隐去 了,换上 了一副笑 意盈盈的模样。只是那笑 容,同样未达眼底。
在他们 身后 ,顾庭寻紧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与嫉恨,双手也不自觉地 握紧,指尖深深地 陷入了掌心 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