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容禀!小的们犯了浑,无非就是想敲些银子花花,可 不敢做那害人的恶事啊!便是各位县衙军爷们不来,小的们也不敢造次啊!”
“大 胆阿大 !当日你来之时可 不是那么说的!还不快快把实 情一一道 明?若是敢隐瞒胡言,休怪本 官刑罚伺候了!”说着容楚瑛的手作势伸向了筹子桶。
“小……小的没有乱说,太爷您明察啊!”阿大 跪地哭诉道 。
就在阿大 矢口否认受人指使之时,公堂之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宋策拨开人群走上前来,正巧听到了公堂之上二人的对话。他当即上前一步,大 声道 :“太爷,草民宋策有事求见!”
容楚瑛抬眼望去,见是一位姿容出众的少年正立在公堂之外,神色镇定,沉稳如松。容楚瑛的心中不禁对此子喝了一声彩。他当即摆了摆手,示意门口的衙役将宋策带进来,恰巧,就点中了那王乐。
王乐听了容楚瑛的吩咐忙大 跨步走出去,沉着脸将宋策带了进来,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他几眼。宋策完全没有理会这等跳梁小丑,他当即上前几步,恭敬地对着容楚瑛行了一礼。
容楚瑛一拍惊堂木,朗声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时求见?”
“太爷,草民乃苦主宋三志之子,被绑之人乃是草民的亲妹妹。方才在大 堂之外听闻这名犯人拒不认罪,其中似有隐情,草民略通医术,或许能助太爷一臂之力。”
容楚瑛听闻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医术?医术缘何能助本 官?此乃凶犯,并非病者。”
宋策闻言拱手道 :“太爷,此乃医道 一途早已失传的祝由 引梦,草民有幸能学成 一二,能让人在特定的状态下 ,吐露内心地真 实 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