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五娘放下 手中的针线, 恨恨地一捶床柱, 怒道 :“可 是那三个掳走瑜儿的贼子?”
“正是, 娘。瑜儿眼下 才活分些,所以儿子想着,明日便自己 一个人去衙门罢。您就在家中和瑜儿一道 等儿子回来,可 好?我忧心他见了娘, 到时候会胡言乱语些什么, 平白扰了娘的心情。”宋策道 。
“好, 那娘就将此事交给我儿了, 万望小心些才是。”卢五娘殷殷嘱咐道 。
“您放心吧!娘。”
……
次日一大 早,宋策早早起身,直接出门去往了永阳道 观。
那顾庭轩已经按照宋策的要求服了三日药, 他只觉得喉咙处的痒意一日赛过一日,到了今天,他几乎要耗费很 大 的心力才能将这股子痒意压下 去,不让自己 咳出声来。
就在此时,奉命守在山门处的关茂远远见到宋策的身影,忙对着他挥了挥手。等宋策走到山门前,关茂当即迎了上去:“宋公子。”
宋策与他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二人便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顾庭轩所在的小院。
那顾庭轩一见到宋策,就指了指自己 的喉间,提笔在纸上写下 了一个“痒”字,末了觉得还不够表达他的意思 ,又加了个“甚”字。
宋策闻言点了点头 ,解释道 :“痒便对了,公子且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