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闻言直接从床内暗格里拿出了一个暗纹匣子 出来,小心 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各色银票和一应地契。
“娘,儿子 也不确定此事是否是真的,这是儿子 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您把这两者调换一下。”宋策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叠差不多的纸张,递到了宋夫人手中。
“我儿,可是家 中要遭贼?”宋夫人惊疑道。
“但愿是儿子 想岔了,娘,只待三日后,一切便能水落石出了。”宋策安抚道。
宋夫人听了这话哪儿还有不明白的,当即将手中的银票地契塞进了宋策的怀里,轻哼一声道:“我看他们打量着我这个夫人不顶事了,爪子 都伸到我院子 里来了,当真可恨!”
“娘,您犯不着为这些子 小人动气,儿子 先回去 了,时间久了,这院子 里的一些人该生疑了。”
“去 吧,我儿。”
宋策从宋夫人房里出来后,便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
此时原身的这个年纪,正是有领地意识之 时,平日里若没有他的允许,书缘和书喜便不许进他的卧房,这也恰好方便了宋策行 事。
他将揣在怀里的银票和地契小心 的藏进了多宝格上不起眼 的花瓶内,并下严令不可进入卧房,连收拾也不许。书缘和书喜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大 少爷,该用饭了。”墨砚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厨房那边做的都是您爱吃的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