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哥哥,你醒醒啊……”
“哥哥,瑜儿听话,再也不去河边了。”
宋策没有动作,他干脆借这个躺着的姿势,开始接收起了原身 的记忆。
原身 年方十二,出生于一个商贾之家,距今已传了八代。
在原身 刚刚出生的时候,家中还有些 产业。不光在县城里有十余间祖上留下的商铺,还有百余亩老家田产,只要他们家踏踏实实过下去,光靠着收租也能应付家中大小花用。只可惜原身 父亲是个花花肠子多的,他仗着家中颇有些 家底,常去秦楼楚馆里捧些 花魁戏子,一来二去的,家中倒是抬回来好几 位娇俏的美人。
原身 母亲一开始还与原身 父亲争吵,欲把这些 妾侍姨娘给打发了。可时日久了,到 底寒了心,干脆撒手 不再管束宋老爷,只安心地在府里好好教养着自己的儿子。
原身 父亲此时还有几 分良知,见发妻如此神伤,也试着收敛起自己的性子,安安分分的在家中过了大半年,就是在这段时日内,原身 的母亲有了身 孕,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女儿。
见家中一时也儿女双全,原身 父亲大为得意,这一得意不要紧,昔日那些 狐朋狗友见状就领着他去了赌坊。
只道人生最怕得意时,原身 父亲慢慢从半月看一次热闹变成了三五日一赌,到 了后来,他架不住那些 狐朋狗友的吹捧奉承,变成了每日必赌,经常在赌坊一待就是一整天。
很快,原身 父亲赢了几 回后,便觉得自己乃赌圣在世,越发没了顾忌,不过五六年光景,原身 家中那些 收租的铺子就被他父亲挥霍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