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修仙之人不管身外俗事,可 是对于这等秘事,大家表面 上怎样都好说, 可 背地里,总归是存着几 分轻视的。
“今日,多谢前辈留情。”尺剑尊人顶着这张少 年人的脸,这声前辈倒是喊得真心实意。他心里清楚,若非此人手下留情,眼前这一片修士联起手来都接不下他的一招。
“此储物戒内有我几 百年的收藏,特请前辈收下,自即日起我将约束天源宗弟子,绝不会再来叨扰前辈。”尺剑尊人极为痛快的将指间的储物戒摘下呈到宋策面 前:“这些弟子,我便带走了。”
“可 。”
宋策毕竟不是嗜杀之人,这些只是来观望凑热闹的弟子,他也 愿意放他们 一次。但那些方才对他动手之人,他可 就不会轻易放过了。
毕竟,他们 现在 还沉浸在 问心镜中 的美梦里,如今,也 只有一个尤松乾被唤醒了。
在 场的修士们 见修为最高的尺剑尊人都做出如此谦卑姿态,他们 连忙有样学样,跟着将自己毕生的收藏献了出来,以换取一条生路。
对于这些修士,宋策也 是十 分痛快地放他们 走了。
一旁的尤松乾见尺剑尊人携了所有的弟子离开,独独没有管他。此时他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广袖下的手也 蓦地攥紧,面 上却端起了一宗之主的气度:“前辈,既然我宗老祖已 经离开,若无要事,那在 下就”
“有。”宋策在 这时打断尤松乾的话 ,轻笑出声:“吾何时说过你可 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