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压下心中的悲恸愤怒, 颤着声音道:“刘公公,我看好了。这次我也挑好了合心意的匕首,咱们这就出去吧。”
刘时点点头 ,丝毫没有注意到谢霖情绪的转变,道:“谢侍卫,那就走吧。”
由于这次谢霖办事得力 ,肖忱大 度的放了他两日假。等第三 天谢霖再次上值的时候,手中提了一壶酒。
“殿下,属下记得您上次的柳林酒被五殿下喝光了,这两日属下跑遍整个京城,总算为您找到了一壶柳林陈酿,请殿下尝尝,是否还合心意。”谢霖道。
“好!”肖忱这几日可谓放松了不 少,在 一位谋士的建议下,写了一封长长的告罪信,信中写明了他与 夏长林来往的一切细节,是为以退为进,以诉忠心。肖忱写完后铺在 了桌案上,准备挑一个合适的时机使人呈给 顺元帝。
肖忱从背后拿出两个酒杯,虽然他此时看重谢霖,但防人之心不 可无 。看着谢霖从酒壶中倒好了两杯酒,又亲眼见着谢霖一口喝下,他才笑着饮尽了杯中陈酿。
见肖忱尽数喝了,谢霖微微一笑,“殿下以为此酒如何?”
“好酒!年份应当有十年了。”肖忱笑着说道。
“不 愧是殿下,此柳林酒已有近十一年的年份,能入殿下之口,属下深感 欣慰。”谢霖说完这句话,便大 喇喇的靠在 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肖忱见状眉头 一凝。
“殿下可还记得元英县主?”谢霖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