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酒,老二倒也真舍得。”顺元帝淡淡一笑,问道:“钰儿,那宋策的 墨卷为 父使人给你们都送了一份,你可读过了?有何感想?”
“爹,这宋策能从一名寒门学子 三元及第,变成如今的 翰林修撰,此人才 华横溢,难得的 是他发达后并未攀附权贵,仍旧敬重爱护发妻,儿子 觉得,实在难能可贵。爹从小便教 导我,人若无 情无 义,终将难成大器于世间,所以此人一定可用。”
“你能这么想,为 父很欣慰。”顺元帝拍了拍肖钰的 手 背:“为 父在位二十四载,在朝堂之上多 受掣肘,所以为 父才 多 用背后无 权无 势之人,以此破局。钰儿,你切记,知人善用,人尽其才 ,方为 王道。”
“儿子 谨记。”肖钰闻言眼眶微红,跪地 行了个大礼。
……
昨日深夜,湘水畔的 楼船雅间之上,被 人撞破了一桩惊天秘闻。
大历朝的 二皇子 殿下艳福不浅,把探花郎及其亲妹尽数收入帐中,为 了追求刺激连雅间的 门都是虚掩着的 ,还是楼里跑堂儿的 小厮听见屋内传来物品落地 的 清脆声,这才 误入了进去。
那小厮进去之时发现床上三人衣衫尽除,正做着那等不堪入目之事,他没忍住口 中惊叫,等反应过来时门口 已经被 他的 喊叫引来好一些 人,其中就包括过来凑热闹的 翰林院官员们。
明明当时是深夜,湘水畔的 楼船雅间外 却是热闹无 比,一夜之间流言蜚语遍布全京城,只是那版本不甚统一,越传越香艳,越传越离谱。
肖忱清醒后忧极怒极,连忙派人想要把此事压下来,可大历朝许久未曾出过如此天家丑闻,到了第二天清晨的 时候甚至已经有了民谣传出:姿英俊朗探花郎,暗夜携娇入暖堂。红烛映照三身影,与君共度梦亦香。
这不光是贵胄丑闻,更是天家丑闻,顺元帝震怒,在朝堂之上直接夺了二皇子 全部的 差事,随后禁足一年,在宫中反思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