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被夏屏这番话气得脸色发白 ,“你这丫头好生无礼!我们夫人好心好意给你们一些赏钱,你竟敢对我们夫人如此说话!”
“夫人原谅她吧,这丫头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夏妙蓁行了一礼,柔柔开口道。
杜宁晚神色从容,“无事,你们回去吧。”
“我听说你与宋大人正是新婚,现在宋大人在湘水畔有佳人在怀,你不担心吗?若是宋大人领位美人回到家 中,你该如何自 处?”夏妙蓁问。
“在我和夫君成昏之时 ,夫君曾许诺此生不纳二 色,我自 是信他的。”杜宁晚眼眸微闪,温和笑道。
“是吗?”夏妙蓁笑的有些勉强:“你倒是天真,信男人这等毫无意义的誓言。”
“我不信我夫君,难道要信姑娘吗?”杜宁晚从容应对。
“我好心说与你,你却不领情。我就等着,看 你能笑到几时 。”夏妙蓁脸色微变,冷冽道:“我们走。”
等她们二 人出去了,阿欢气道:“方才真应该问问是哪家 的丫头,竟然对夫人如此无礼。”
“何必生这等闲气?”杜宁晚笑道:“你去厨房倒杯蜜茶喝吧。”
“多谢夫人。”阿欢行礼退下了。
杜宁晚看 着手中的游记笑了笑,继续往后翻了一页,看 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