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一身便衣的二皇子肖忱带着一个心腹出了宫,只 是才到宫门口,就遇到了正要回宫的五皇子肖钰。
五皇子肖钰是静贵妃所生,乃是最 小的一个皇子。静贵妃虽然母族不显,但颇受顺元帝宠爱,连带着肖钰也疼宠有 加。自从前年静贵妃香消玉殒后,肖钰的圣眷越发浓了。他虽然至今没有 在外办过差,但也从未有 失德之事,肖忱平日里也极尽拉拢,所以兄弟二人的感情还算不错。
“二哥,你 这急匆匆的要往哪里去?”肖钰笑 着问道。
“我 有 事出去一趟,五弟,你 这是刚从哪回来了?”肖忱眼眸一闪,深色从容地问道。
“爹说他那对田黄的镇纸用 腻了,我 从外头寻到了一对好玉料,雕了一对卧狮,二哥你 瞧瞧,做工可还能入眼?”肖钰道。
爹……顺元帝共五子八女 ,其余皇子公主 哪个见了顺元帝不是恭恭敬敬口称父皇,只 有 肖钰自小被顺元帝抚育,才敢对着那至高之位的男人亲亲热热的喊爹。
肖忱接过那对卧狮镇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出身是他这辈子不能释怀之痛。同为皇子,他的母妃只 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 官罢了,便是育有 皇子也不过被封美人。母妃身子差,去得早,他才得以被皇后娘娘寄养在了身边……肖忱把玩着镇纸,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道:“五弟孝心可嘉,父皇自然是能入眼的。”说着就把那对卧狮镇纸还了回去。只 是他甩袖的幅度大了些,一张撒着金粉的红色帖子就从他的袖口里滑落在了地上。
肖钰眼疾手快的从地上把那红色帖子捡起来:“好啊!二哥,你 竟然自己偷偷去湘水畔!我 要将此事告诉二嫂!”
肖忱闻言有 些哭笑 不得:“五弟别闹,二哥去那里是有 正事。”
“二哥,你 想让我 保密也行,只 是你 须得带着弟弟我 一道过去,若是你 不带我 ,我 现在就进宫去跟二嫂说!”肖钰笑 道。
肖忱眼神一凝,他与王妃的婚事是自己机关算尽求来的。王妃乃宫中禁军统领的嫡次女 ,与他成亲三年,夫妻也算相 敬如宾,所以这种不算光彩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到她的耳朵里,毕竟无 论是宫里还是宫外,自己有 诸多事宜需要仰仗王妃的统领父亲,自己的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