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是天子门生,陛下怜惜我,个中缘由咱们既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往后为夫多为陛下分忧,为朝廷效力,以报陛下赏识赠宅之 恩德。”宋策笑道。
杜宁晚闻言也笑了,夫妻二人甜蜜蜜的用了饭,杜宁晚正是怀孕初期,收拾了一番便睡了,在她睡后宋策又 看了好 一阵的书,直至深夜。
接下来五六日宋策在翰林院的日子都是在看掌修实录,他性情温和 ,又 没 有连中三元的孤傲架子,是以跟翰林院的同僚们也混了些交情。
这日快到了下值的时候,秦望服秦探花从 隔壁的屋子走 过来,对着屋内的同僚们道:“这几 日受诸位照应颇多,下官已经在湘水畔的楼船上 摆了一桌酒,今晚各位也定要 前来捧场啊!”
秦望服是二皇子侧妃的兄长这件事,京中鲜有人知,大 家都知道他是京城人士,但京中并无姓秦的官员,所以都以为他家中乃是不入流的商户,如今考取探花,家中门楣也算被他撑了起来,故而大 家也都乐于卖探花郎一个面子。
“既如此,那我等就多谢秦编修美意了。”
“秦编修放心,我等定然如约前去。”
“看来今日我们诸位有福了!多谢秦编修。”
秦望服谢过几 位同僚,然后朝着宋策走 了过来:“宋兄,咱们同为科考一榜,宋修撰可要 卖愚兄这个面子,一同前来啊!”
宋策闻言脑海中快速思索:“之 前原身与二皇子是从 夏长林那搭的线,看来二皇子此次是要 从 秦望服这入手了,自己须多多注意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