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宁晚早早起身点起烛火,宋策也在屋内洗漱收拾,洗漱完毕后穿上朝廷统一给贡士发放的袍服冠靴,考箱倒是不必拿了,宫中会提前为他们这些殿试学子备好。
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宋策心疼道:“晚儿还有孕在身,何须如此操心,为夫一个人收拾就够了。”
“夫君不必担心,今日是夫君的大日子,晚儿如何能睡得着。”说着杜宁晚掀开门帘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天色,忧心道:“夫君辛苦,如此时辰便要进宫殿试,晚儿去厨房端些糕点,夫君先垫垫肚子。”
宋策用了几块糕点,道:“晚儿再睡一觉吧!在家等着为夫的好消息。”
杜宁晚眼底含笑道,替宋策理了理冬衣衣领:“夫君感觉如何?可有紧张?”
“紧张什么?”宋策伸手把佳人抱紧怀里:“殿试又无落第之说,最难的会试已过,为夫不觉紧张,反而希望此间事了,咱们能尽快回到青州县里去。”
“嗯,晚儿在家中等夫君回来。”杜宁晚依偎在宋策胸口,轻声道。
宋策已经在昨日预定好了进宫的马车,杜宁晚送他到门口时,车夫驾着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娘子,马车已经来了,你回屋吧。”宋策抬腿上了马车,回过头冲着还站在门口的杜宁晚嘱咐道:“天这么冷,仔细受了风,快回去吧!”
杜宁晚点了点头,后退一步把门严严实实的关上,在院子内听见宋策让车夫驾车往皇宫的嗓音,然后马蹄哒哒,马车便轱辘辘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