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有那意图攀附夏长林的官员见宰相大人似乎有些在意这位年轻的会元,有些讨巧的开口道:“夏大人,下官记得宋会元乃青州县人,若下官所记无误,孙之才孙贡士亦是青州县人吧!”
“哦?不知这位青州县的孙贡士何在?”
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孙之才听到这话连忙快步走上前来躬身行礼:“学生孙之才见过宰相大人和各位大人!”
“哎,孙贡士不必拘礼,老夫记得你是……二甲六十八名是吧?”夏长林和善的笑道。
“学生何德何能,竟劳宰相大人记挂于心,学生,学生愧不敢受。”孙之才眼含热泪,再次躬身下拜。
这个孙之才倒是个识趣儿的人,夏长林暗暗使了个眼色,当即就有宰相一系的官员走出来道:“那我等便厚颜向之才问问,不知这宋会元可有家室了?”
孙之才道:“宋兄中举之后方成的亲,县学学长做媒,娶的是我们青州县令的千金。县令大人对他颇为看重,宋兄也十分敬重这位岳父大人,婚后忧心他夫人不能习惯乡下的生活,还陪着娘子回家小住了月余,当真是有情有义。”
夏长林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看来宋会元是先成家再立业了,这样也好。”
感受到夏长林淡下来的心思,一时间厅内的气氛又恢复了热络。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