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在一旁急的捏手帕的杜宁晚,宋策倒是神在在的倒了杯清茶给她:“娘子莫慌,左右榜单就在贡院门口张贴着,又不会长了腿跑了。”
“夫君!你怎的倒是不急?”杜宁晚道:“不如去派个人瞧瞧,左右心里也能有些底细。”
这茶馆是个会做生意的,一早就派了几个跑堂儿小厮,若是有名儿唱出来,便一路跑着把名词传递回来。
“会试第一百五十二名,既德县赵封,年三十八!”
……
“会试第一百五十一名,沛县林咏伺,年四十二!”
……
跑堂儿小厮就这么一来一回的传递消息,遇到高中的,直接掏了碎银子打赏,然后他们报名的嗓门更加洪亮了。
如今只剩下前十名还没念了,没有听到名字的举人心中焦急又期待,难不成自己又要再等三年?还是此次文章入了哪位主考官的眼,竟取了个这个好名次?
一时间茶馆中的举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唱榜声一路传来,在念到第五名的时候,宋策罕见的抖了抖手指。
非是他紧张,而是兴奋。这毕竟是他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大型考试,等他忍不住连续喝了两杯清茶的时候,悠远的唱榜声由远及近传来——
“会试第一名,会元是——青州县宋策,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