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源上座后,夫妻二人才顺势坐下。
“贤婿,如今来县城,是有何打算?”杜知源神色关切的问道。
宋策放下茶盏,起身恭敬道:“岳父,小婿想在府中读书,巩固一下所学知识,等过完年,初五一过便动身从县里前往京城,虽说咱们县里不止我一个举人,但小婿想携娘子一道赴京,娘子也好见见京城的景致。”
杜知源一顿,然后抚须笑道:“如此也好,不过贤婿为何走的如此着急?”
宋策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岳父,小婿从没去过京城,想着本朝的会试在二月上旬,早去一日也好早踏实一日。”
“哈哈哈哈!”杜知源闻言笑着靠在了椅背上,道:“贤婿,为父之前便是走的科举之路,为何不来问问为父?”
宋策愣住,忙起身行礼:“是小婿想岔了,请岳父详说。”
“京城离着咱们县是有些远,约莫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到了。若马车脚程再快些,二十来日左右也能到。你此去带着晚儿,不必那么着急,你们二人过了十五再出门也不迟。”
宋策应是。
杜知源又道:“虽说你们举人的车马费朝廷会出,但穷家富路,在家的时候日子可以节省一点,在路上可不能委屈了。这次又是去京城考试,你们总要多带些盘缠。”说完这话,杜知源从袖子里拿出三百两银票:“上次你从学长处借的五十两银子,为父已经替你还了。如今你高中解元,咱们青州当地的官吏和豪绅定然会争相出资助你上京。你听为父的,这钱你决计不能收。若是他日你一旦高中,这些人情可就还不尽了。”
宋策闻言撩袍跪下,哽咽道:“小婿多谢岳父大人提点资助之恩。”杜知源见状起身把他扶起来:“贤婿,咱们是一家人,往后只要你好好对待晚儿,为父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