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未见过生的这么俊俏好看的年轻人,瞧着比她小不了几岁,便是村里最周正的汉子也不如眼前人的十中之一。
韩望远呐呐应了一声,见自己婆娘不错眼珠儿的盯着眼前的小白脸儿瞧,心中颇为恼怒,猛咳了一声,道:“在下姓韩,名望远。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宋策道:“韩兄弟客气了,在下姓宋,单名一个策字。”
话音刚落,那尤冬娘接话道:“果真是秀才公,连名字都如此文雅。”
宋策顿了顿,有些无语道:“夫人过誉了。”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自己男人就在旁边,大喇喇的夸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好听,这可是在古代,她脑子莫不是进水了……
果然,那韩望远的脸色似乎更黑了一层。
“宋兄弟,是这样的,我岳母年纪大了,老人家糊涂,脑子不清楚时未免说一两句胡话,你可别当真了才好。我们家中又不是没有子嗣骨肉,何以让外人来给她养老?这次我和内子大老远过来,便是专门来接岳母回家颐养天年的。”许是自家婆娘丢了脸,韩望远的口气十分不客气。
宋策闻言惊讶道:“原来如此。”说着看向了韩望远身后的赵阿婆,道:“原先只听姨母说过阿嫣姐姐,不知这位夫人是家里的哪位姐姐?”
赵阿婆闻言笑了笑,带着一丝古怪的口气,道:“呵呵,我老婆子福薄,只得了阿嫣那一个苦命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