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是牛车,又不是马车,牛车坐起来都一个样。”赶车人笑道。
“你知道这小哥儿是谁吗?这是我们陈家村唯一的秀才公!年龄不大,学问又好!我瞧着你这牛车都染上了些文t 采之气呢!说不得往后小哥儿你就能赶上马车了!”
这些村民你一言我一语,颇为村中出了这么一个年轻俊秀的秀才公而骄傲。以前的原身眼高于顶,自恃身份,从不与这群在他看来从未开化的村民搭话。
“有牛车坐你就知足吧!上回我去县里的集市上就没找到牛车,这么远的路老汉愣是深一脚浅一脚走回来的,累得很啊!”说完这话大爷就摆了摆手,“瞧咱们几个这张嘴,说起来就没个完了,策哥儿刚从县里回来,还是赶快回家歇歇去吧。”
宋策点点头,朝着乡亲们作了个揖,“既如此,我就先回家了。”
……
“娘。”
方氏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声响冷不防的一抬头,便看到离家多月的长子正站在院门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她忙迎上去,打开院门把宋策一把拉进院子里,低声道:“策儿怎么突然归家了?可是县学里出了什么事?”
不怪方氏这么想,因为原身平时几乎很少回家,就是县学里放假,他都不回来,从他去县学读书到现在,也就回来过一次,才待了一天就走了。
宋策见方氏脸色有些隐隐发白,忙说道:“娘,您别乱想,我在县学呆的好好的,能出什么事儿?这次回家是因为端阳节在即,县学里放了三天假,我想着许久没回家了,便回家里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