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昊仁被革去举人功名,发配戍边。在罪状下达的第二日,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陈昊仁“意外”掉进护城河里淹死了。
陈望德就陈昊仁这么一个老来子,独子惨死,他愤恨难言,拿出所有家产想要为儿报仇,可惜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当晚陈家就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陈望德直接被这场大火给烧死了。
宋策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朝着陈昊仁拱了拱手,浅笑道:“陈兄。”
陈昊仁撇了撇嘴,义正言辞的说道:“昨日宋兄请客,本该与宋兄不醉不归,可惜家中有要事,我便提前离席了,万望宋兄不要见怪。”
陈昊仁身后的几个学子也都争相说着各自必须提前离席的理由。
“宋兄勿怪,我家中账本出了点纰漏,我父亲便使唤管家把我叫回去了,也没来得及跟宋兄说一声。”
“嗐,宋兄,昨天我家里来客人了,就是我那个在京城的表姑母的小姨妹…”
“宋兄,你是不知道,我家里是…”
宋策看着眼前这几个认真解释的学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而且一旁的陈昊仁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朗声道:“诸位,咱们不就是提前离席了吗?宋兄最是善解人意,想来并不会怪罪于我等,是吧?宋兄?”
宋策:“…………”话都让你说了,你还让我说啥?虽然有许多槽点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宋策微微一笑,温文尔雅道:“陈兄所言极是。”
众学子:话是这么说可为什么看到他这个表情心里感觉这么堵得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