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裴凛“违心”地称赞了起来,“有进步,至少不像是鸭子了。”
“什么鸭子!”
温聆筝气鼓鼓地藏起了绣品。
——什么鸭子!那分明是大雁!是大雁!……虽然绣得有点像飞不起来的大雁就是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送行舟。”,温聆筝端详着自己那只仿佛断翅的大雁,瞪了裴凛一眼。
裴凛急了,脱口而出:“行舟他光棍一个要什么帕子!”
“那你要不要?”,温聆筝一向很会抓机会,更会拿捏裴凛。
而裴凛,也确实确实,很容易上钩,“要!我当然要!”
“日日戴在身上?”
“日日戴在身上!”
裴凛这人有个好处,桀骜,但又实诚,尤其是在面对温聆筝的时候。
“勉强相信你。”,温聆筝得了便宜还卖乖,将兔子灯和大雁刺绣安置好了后,这才坐回裴凛身边说正事。
“楹妹妹一家到访,你可知?”
“从常嬷嬷那里听说了,但时辰有些晚了,不便打扰,明日早食时再见也是一样。”
“你可知楹妹妹一家,家在何处?”
温聆筝没等裴凛答,继续道:“白玉城,西南——白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