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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屋内,宋妙余笑笑应声:“出来透口气罢了。”

瞥了眼屋内,温聆筝放慢脚步,“可知是哪家的亲戚?”

温聆筝嫁入定北侯府也有些日子了,节日里相近的亲戚间少不了人情往来,却从未听过南面还有侯府本家的亲戚。

“说是南面来的亲戚,他们祖上的老太爷和咱们过世的老太爷是远房堂兄弟,以往都靠务农为生,如今家中遭了灾,这才来投奔的咱。”

宋妙余走到温聆筝身边,“不怪二嫂不晓得,饶是早了几年入府的我,也是头一次见呢!”

温聆筝:“来的都有哪些人?你且先与我说说,我也好有个准备,未免待会儿叫错了人,倒引人笑话。”

宋妙余:“嫂嫂聪颖,这话属实是多虑了,何况此番她们一行也不过两人,便是咱们老太爷堂兄弟的发妻裴季氏,和其最疼爱的小孙女。”

“小孙女?”,温聆筝觉出宋妙余话中的别意,反问道:“年岁几何?”

宋妙余笑笑道:“十五六岁花骨朵一般的年纪呢!一身袄子都是最时兴的衣料,我瞧着倒不像是来投奔的,否则也不必出来躲躲了。”

温聆筝来了兴致:“哦?是哪家的小郎君?”

宋妙余:“还能是谁?宁国公府赵家的嫡长孙赵伯霖呗!说是少时偶然一见,念念不忘至今。”

宁国公世子一家常年驻守西南边境,赵伯霖少时亦长于南面,说是偶然见过一面,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南面那么大,赵伯霖又在十四岁那年入了京,他能脱离长辈视线,在南面行动自如的时间,也不过那么四五年。

就这短短几年时间,一户务农人家能碰上宁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嫡长孙的概率……只怕比天上掉金饼的概率还低。

藏起思绪,温聆筝浅笑着转移了话题,“怎么?是咱们三老爷还不够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