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的“喜事”于定北侯府而言, 却更似乌云蔽日, 无奈满府主子, 亦只能强颜欢笑。
定北侯府,荣寿堂。
裴老太君抱着三房的效哥儿,终日郁郁寡欢的脸上总算有了一抹笑。
“这效哥儿如今瞧着是越发地健壮了, 老三家的,辛苦你了。”
“祖母放心,这孩子虽说早了些时候出来,但能吃能睡的,沈先生也来看过几回了,都说是无恙的。”
宋妙余放下茶盏, 笑着回话:“更何况,还有二嫂嫂这几个月费心找来的四个奶妈轮番喂这孩子, 我还担心娇惯了这孩子呢!”
“哟!感情这还是我的不是了?”
温聆筝赶巧从外院回来, 一进门就听见这话,不由叹道:“祖母可得给孙媳做这个主了,我真真是比窦娥还冤呢!”
“聆筝,你也来了。”
裴老太君一边逗着怀中的裴效, 一边笑着摇头,“你这三弟妹你还不知道?嘴上没个把门的,老大家的去的早,如今你就是长嫂,你只管训她,我绝不拦。”
宋妙余顺势起身走到温聆筝身侧,打趣道:“好嫂嫂,我这不是说笑呢!您待效哥儿好,他心里门清呢!等他长大了,您只管拿他当亲儿子使。”
闻言裴效竟是跟着哼唧了两声,逗得裴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常嬷嬷笑笑接话道:“瞧瞧,咱们效哥儿聪颖,这是听懂了呢!”
“效哥儿聪颖,如今身子也越发好了,我也算放心,可是……都先坐吧!”
裴老太君将裴效递回奶妈怀里,转而看向温聆筝,“你可是刚从外院回来?”